如何鉴别一只“996”圈养式社畜?艺术家告诉你!

bet36开户在线今敏电影《红辣椒》中的”社畜“们“社畜”一词来自于日本上班族的自嘲——他们毫无怨言地玩命工作,仿佛是公司圈养的牲畜。如今,“996”加班制如同魔咒一般缠上国内上班族,无休止的高压劳作已然成为大都市的经典景观。究竟如何鉴别一只“996”圈养式社畜?艺术家告诉你答案。如今,公司对社畜的规训和控制已经渗透到了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从早上被闹钟吵醒的那一刻起,

今敏电影《红辣椒》中的”社畜“们

“社畜”一词来自于日本上班族的自嘲——他们毫无怨言地玩命工作,仿佛是公司圈养的牲畜。如今,“996”加班制如同魔咒一般缠上国内上班族,无休止的高压劳作已然成为大都市的经典景观。究竟如何鉴别一只“996”圈养式社畜?艺术家告诉你答案。

如今,公司对社畜的规训和控制已经渗透到了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从早上被闹钟吵醒的那一刻起,社畜就开启了程式化、流水线式的一天。艺术作品记录下了社畜日常生活的每个小细节,最终构成一只社畜的全方位“鉴定指南”。

盛行于日本的“狼性”企业文化催生了“社畜”这一群体

AM7:30 摁掉第n+1次响起的闹钟

床头柜上的闹钟第n+1次响起,社畜终于睁开了惺忪无神的睡眼,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发呆。

爱德华·蒙克(Edward Munch)《灰烬》(Ashes)

日本艺术家日野之彦(Korehiko Hino)创作出的人物,无一例外地都拥有比例夸张但毫无神采的眼睛。难以对焦的眼睛麻木地睁大,体现出人物精神与身体的双重疲惫。社畜们的双眼不见得有多大,但大多失焦且无神,长时间盯着屏幕的双眼已然麻木。

日野之彦《埋在花里》(Buried in Flowers)

日野之彦《注视彼此》(Looking at Each Other)

社畜的床是不可能干净整洁的,即便拥有时间和心情,他们的劳动技能也早已因长期投身于脑力工作而退化。英国艺术家翠西·艾敏(Tracey Emin)的着名作品《我的床》(My Bed)便呈现了自己凌乱不堪的床,而社畜们的床大概也如此混乱吧。

翠西·艾敏《我的床》(My Bed)

AM8:00 在地铁中努力保持两脚着地

走进地铁站,眼前大排长龙的队伍开始慢慢唤醒社畜的工作状态——为了在拥挤的人潮中保持稳定,社畜们不得不时刻保持清醒,根据地铁的摆动和人群的移动调整双脚的发力方式。

石田彻也的插画中充满了对上班族生活的超现实想象

日本艺术家石田彻也(Tetsuya Ishida)格外倾心于描绘都市社畜的日常生活,他用超现实的笔法将电车中的上班族画成一个个被捆起来的立方体,颇有讽刺调侃之意。

AM9:10 又是一个迟到和瞌睡的早晨

在进入公司大门的那一刻起,社畜们立刻戴上了职业面具,即使是因为迟到而面对上司的痛批,也依然能够脸上笑嘻嘻,保持毕恭毕敬的专业态度。合格的社畜能够始终保持上扬的嘴角,将自己内心的疲惫和不满隐藏在苍白的表情面具之下。

曾梵志的“面具”系列

社畜的早晨是在半昏迷状态下度过的,盯着屏幕的眼睛早已失焦,他们看似坚守在工位上,实则上已经陷入深度睡眠,任何一个同事的哈欠都能引起所有人的瞌睡。

方力钧《打哈欠(呐喊)》

克罗地亚着名观念艺术家姆拉登·斯蒂林诺维奇(Mladen Stilinovi)将“无为而为”作为人生信条和创作理念。他的作品《工作中的艺术家》(Artist at Work)诙谐地将工作与睡眠画上等号,为半梦半醒的社畜们提供了“工作即睡眠”的理念先例。

姆拉登·斯蒂林诺维奇《工作中的艺术家》

AM12:00 随便吃点儿填饱肚子

社畜们已经完全接受了公司价值观的规训,中午一小时的午饭时间只是为了之后持续到晚九点的工作补充能量罢了,午饭吃什么且好不好吃显得并不那么重要,填饱肚子就好。

石田彻也《加油站式进食》

石田彻也的作品《加油站式进食》将进食想象成流水线作业的加油站,在这种反乌托邦式的想象中,人的欲望悬置在对效率的无限追求之上,人本身被物化成生产工具。而在另一幅作品《超市》中,上班族的手臂异化成传送带,机械地运输着包装食品。

石田彻也《超市》

PM15:00 拼单买奶茶

到了下午茶时间,社畜们通过奶茶拼单开启了社交模式。因为长期久坐外加不锻炼,他们身上的赘肉几乎要溢出衬衫,可是一杯“肥宅快乐茶”带来的及时愉悦还是战胜了自己对于身材的担忧,呼唤同事们一起下单,彼此的感情在一同变胖的痛快中实现升华。

珍妮·萨维尔(Jenny Saville)《支撑》(Propped)

哥伦比亚画家费尔南多·波特罗(Fernando Botero)矢志不渝地追求着圆润饱满的形象,他创作出的人和物都颇有圆鼓鼓的美感。工作那么辛苦,来一杯甜甜的奶茶又怎样?毕竟就算变胖了,也会像波特罗笔下的人物一样可爱。

费尔南多·波特罗《你好》(Hello)

费尔南多·波特罗《群山中的野餐》(Picnic in the Mountains)

PM17:59 老板@所有人

一样的时间点,一样的通知——“老板:@所有人:今日统一加班到九点”。对此,社畜已经习以为常,只是每次都会习惯性地小小怀疑一下人生。在“996”加班制下,社畜成为公司圈养的价值创造机器,私人生活早已消解。

石田彻也《无题》

PM21:00 下班后的聚餐局

下班后,劳累了一天的社畜们三三两两地出去聚餐,他们卸下戴了一天的职业面具,又立刻戴上另一副社交面具。侃大山、吹牛、奉承恭维……一顿看似氛围热烈的聚餐掩盖了他们不为人知的疲惫。

曾梵志《1997面具no.8》

PM24:00 失眠

终于躺在床上,社畜却失眠了。不知从何时开始,睡眠变成了都会青年的奢侈品。就算因为高强度的工作和加班而极度劳累,社畜们依然会不自觉地刷手机到三更,入睡已成困难,高质量睡眠更是奢侈品。

1963年,安迪·沃霍尔(Andy Warhol)将情人睡觉的过程拍摄成一部时长5小时20分钟的长镜头实验电影,并在格拉梅西艺术剧院进行放映。批评家们将此举解读为艺术家对“无聊”这一概念本身的商品化,因为在那时,睡眠还是普普通通的小事,没有任何的讨论意义。

安迪·沃霍尔《沉睡》(Sleep)

而到了今天,睡眠本身已然成为可以放置在美术馆中的行为艺术品。英国演员蒂尔达·斯温顿(Tilda Swinton)曾经躺在玻璃展品罩中表演睡眠,成为这个名为《The Maybe》的作品的一部分。

展签赫然将“活着的艺术家”写在材料一栏中,探讨着当代生活情境中睡眠的稀有化和奢侈化问题,呼吁观众对这一议题进行关注和思索。

蒂尔达·斯温顿《也许》(The Maybe)

越来越多的青年人开始自觉地认领“996社畜“这一标签,在自我调侃的表象背后是对于这一社会现状的无力和疲倦。工作时间以无法阻挡的姿态倾轧着本就所剩无几的个人生活,工作本身吊诡地成为了工作的意义。

石田彻也的作品中,人往往被自己的工作异化成机器。

社畜在权威的规训和熏陶下逐渐失去反抗的欲望和能力,也逐渐接受了自己被物化和被“畜”化的身份。然而,持续的高强度工作最终必然会掏空社畜的精神和精力,“996”的时间安排和“社畜”的工作模式都绝非能够长久。

弗朗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咆哮的教皇》(Screaming Pope)

无数“996圈养式社畜”的生活构成了当代都市的魔幻现实景观。某种意义上,他们就是都市的微观缩影,他们的焦虑和无奈也反映了时代发展的阵痛。我们每个人都被放置在一个快节奏前行的社会之中,共同分担着高速度表象之下的局促和不堪。

石田彻也《等待机遇》(Waiting for a Chance)

社畜的生活将何去何从?我们无法抢答未来,唯有等待时间带来的转机。

充满潮流感的当代艺术,真有价值吗?

薛松:在温和的节奏中,一边崇拜、一边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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